介紹一下雅皮士風貌

他們從?亮的黑牌照臥車裡款款而出,眉宇間透露出無限自信,舉手投足儼然是一派揮斥方遒的大家風度,名牌西服掩映不住勞力士或雷達的光輝。大廳早已是燈火輝煌、名曲飄渺……他們或站或坐或端著七色雞尾酒杯踱來踱去,用英語或其它語言娓娓交談。往往幾百萬、幾千萬的生意就在這溫文爾雅、彬彬有禮的氣氛裡一蹴而就,好一個上流社會的香鬢髮影!他們是什麼人?外國輿論稱:他們是中國的雅皮士。
  雅皮士的粉墨登場本世紀初,隨著新文化運動的興起,一批戴文明帽、拄文明棍、說洋話的“假洋鬼子”出現在中國大地。他們與傳統格格不入,自詡新潮文明。與其說這是中國雅皮士的雛形,不如說是對中國封建文化的反叛。世紀一輪回,現在雅皮士的再度出現卻沒有那麼多“反叛”與“抗爭”因素,而多了一層水到渠成的“自然”和“應該”。
  他們大多是工商業鉅子,弄潮商海的佼佼者。他們不是一個兩個,而是一個群落,並且在迅速擴大。
  他們大多受過極好的文化教育,修養儒雅,學者風範,有睿敏過人的智慧和超凡卓絕的膽略。
  他們幾乎全都是成功人士。他們的成功幾乎都是告智力含量和創新成分取得的。
  他們最先與世界潮流接軌,時時新潮,有浪漫生動的人生理想與生活情趣。
  另外,他們還有錢。
  天津著名的陽光大酒店有個著名的陽光俱樂部,人們習慣稱“雅皮士俱樂部”。凡申請加入俱樂部的人,除每年交3萬人民幣會費外,還必須具備高學歷或淵博的學識。審核條件極為苛刻。儘管如此,雅皮士們還是趨之若鶩。俱樂部不僅提供商業和投資諮詢、經濟研討、著作出版,還負責營造和宣導“雅皮士文化”。美國《華爾街日報》稱:較中國一般知識份子,他們更有錢。知識和金錢的結合讓他們演變成社會的精英階層。難怪該俱樂部的一負責人毫不諱言:“我們追求的是曲高和寡。”
  改革開放的步步深入,類似“陽光俱樂部”的會所在全國已不下20家。
  素有國際大都市美譽的上海,總是先行一步,各種名目的俱樂部把雅皮士文化炒得紅紅火火。受西洋文化的影響,上海的雅文化更具“海味”、“洋氣”。與傳統的“舊雅”相比,上海的“新雅”亦不再是有閑階層的附庸風雅。他們一脫“舊雅”吃飽沒事幹,成天泡在音樂和葡萄酒裡大談女人與愛情的庸俗生活態度,而是以積極的、樂觀的精神風貌,“全身心的微笑”,去迎接每一個新事物。美國全國廣播公司記者在跟蹤報導了40多位元“雅皮士”後感歎:“……在中國,有誰設計了一座立交橋或一幢大廈,並自己修建好;有誰可以不要翻譯或秘書,直接與外國大財團談判,並取得信任;有誰能把自己的專利或科技成果轉化為生產力,在短時間投向市場,並取得可觀的效益……唯有‘雅皮士’!”雅皮士與朋克居住在深圳一幢巴羅克式別墅裡的陳格非,原是中國作協的工作人員,辭職後來到深圳辦起了一家童話公司。他不僅用文化人的眼光研究文化,而且用生意人的腦瓜算計市場。他以極快的速度出版了一本100萬字的童話著作,深受兒童喜愛。當全國各大書店正在爭購這本童話時,他與香港某卡通製作公司合作,將童話製作成卡通片,趁卡通片在電視臺播放之際,他又根據童話文字和卡通圖像造型開發了系列兒童服裝和食品。生意越做越大,越做越精。他沖著深圳電視臺的攝像機侃侃而談:“前些年,由於知識份子礙于面子羞于談錢,使一些暴發戶鑽了空子。現在不同了,大批知識份子下海,知識和金錢一旦結合,那將意味著什麼?”在上海流傳著一段“雅皮士”與“朋克”擺富鬥闊的故事。希爾頓飯店豪華歌廳,一沾著“祖上榮耀”搞家電批發的闊少在兩瓶馬爹利下肚之後,醉醺醺地宣佈:“今晚所有人的費用我開銷。”眾人大悅,闊少更是趾高氣揚目空一切。一文靜白皙如書生模樣的青年並未理會,他算好了自己的費用,服務生不收,並重申了闊少的慷慨。書生徑直走向闊少,把錢遞給他。闊少大不快,像見外星人一樣吃驚:“你別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書生回答:“我不接受你這種居高臨下的饋贈。”闊少輕蔑一笑:“老子有錢!錢就是大哥大!”書生說:“有錢是好事,有錢也不能貶低別人,抬高自己,別人和你一樣都是人!”闊少大笑:“別酸了!老九,我扳個小指頭夠你吃一輩子!今晚我請定了!”書生眼睛裡流露出一絲慍怒:“你有多少錢?”闊少笑得更瘋,他喜歡與人比闊。前不久,他和一個臺灣商人鬥富擲XO酒。他紅著眼一口氣擲了37瓶,硬是把臺灣商人給擲傻了。“聽清楚!我有一個商行和三輛私車! “書生直逼闊少:“價值多少?”“不多!三四百萬吧!哈哈……”“那好,我出500萬買下!”在對方的驚愕中,他叫過秘書:“明天去辦交割,除了他這個人不要之外,全部都買下來!”事後,不知天高地厚的闊少才知道這位來自北京的書生是我國最傑出的電腦專家之一,國際專利擁有者,掌管著一個集團公司的大總裁,他的名字常在報刊電視露面。
  他倆畢竟屬於兩種文化,不同的文化背景塑造不同的人生追求。時下那些35萬一桌酒席,42萬一條金魚,你在豪華轎車上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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